妙赞尧舜立国黄河边为何晚年巡南荒

国内新闻 2020-02-14162未知admin

  是处薰风来舜洞; 有时积雪见尧山。 是处薰风来舜洞——薰风,即和暖之风,原指初夏时的东南风。《吕氏春秋·有始》:“东南曰薰风。”唐白居易有诗:“薰风自南至,吹我池上林。”明李东阳:“层轩南向坐薰风,极目平畴远近同。”相传舜帝曾经吟唱《南风》:“南风之薰兮,可以解吾民之愠兮;南风之时兮,可以阜吾民之财兮。”后因以“薰风“指虞舜之《南风》。南朝梁刘勰《文心雕龙·时序》:“有虞继作,政阜民暇,‘薰风’诗于元后,‘烂云’于列臣。”宋苏轼《东阳水乐亭》诗云:“铿然涧谷含宫徵,妙赞节奏未伐君独喜。不须写入薰风弦,纵有此声无此耳。”宋王柏有诗:“薰风薰风自南来,解民愠兮阜民财。不赓殿阁微凉句,拜手喜起明良哉。”宋魏庆之《诗人玉屑》有句:“湛露浮尧酒,薰风起舜。” 广西桂林虞山原名鱼山,传说上古时期舜帝南巡,游历至此山,听到潺潺流水、阵阵松涛,如闻天籁之音而痴醉,随即抚琴调弦,弹奏韶乐《相思曲》。传说舜帝演奏韶乐时,天上瑞雨缤纷、天花飘降;地上鸾凤和鸣、鹤舞鹿跃。《尚书·益稷》描绘道:“箫韶,来仪;击石拊石,百兽率舞。”然而,年迈的舜帝南巡潇湘,因病驾崩于苍梧之野,归葬湘西九疑山,又名苍梧山。娥皇、女英二妃追寻夫君,来到洞庭湖畔,闻舜帝噩讯,恸哭泣血,泪染斑竹;英皇哀舜帝之仙逝,遂投江而,化为湘灵,即湘江。传说屈原《离骚》中湘君、湘夫人即为舜帝二妃。唐李群玉《湖中古愁》之三:“南云哭重华,水死悲二女。天边九点黛,白骨迷处所。朦胧波上瑟,清夜降北渚。一双魂,飘飘在烟雨。”该诗即述英皇二妃于洞庭湖畔哭舜帝(名重华)之事。 唐初诗人宋之问被贬南来时,妙赞曾瞻仰凭吊湖南九疑山舜祠,并作《舜祠》诗云:“虞帝巡百越,相传葬九疑。精灵游此地,祠树日。禋祭忽群望,丹青图二妃。神来兽率舞,仙去凤还飞。日暝山气落,江空潭霭微。帝乡三万里,乘彼白云归。”传说舜帝南巡葬身九疑,后人在今永州宁远县九疑山舜源峰下建祠以示纪念,历代均有祭祀活动。近古发掘,证明九疑山下确有古代舜祠(庙)遗址,但不能确定舜帝是否来过此地并埋葬于此。元吕思诚《舜洞秋风》诗云:“西风飒飒桂林秋,万叠云山舜洞幽。晓气沉崖秋色冷,凉飙吹树桂香浮。轻摇斑竹江头恨,远送苍梧天外愁。一旦薰风随律变,露华山色满南州。”方信孺于南宋宁嘉定六年(1213年),到广西桂林担任广西提点刑狱和转运判官。六年间为政清简,在西山建馆宇、开凿莲池;在象山建云崖轩。在桂林留有岩壁题刻二十四处,是桂林石刻作品最多的文人显宦。方信孺曾经在虞山舜洞石壁题刻《古相思曲》诗云:“西风搅桂树,落日明枫林。游子怀归期,余悲渺登临。虞山一何高,湘水一何深;英皇仅枯冢,寂寞薰子琴。我欲奏古曲,俗耳便洼淫。古器不可见,聊作相思吟。相思长相思,相思无古今。一众鸟听,再万籁喑。推手君勿,有酒且孤斟。落落此时意,寥寥千载心。五弦毋庸绝,四海谁知音。”下刻“嘉定八年二月朔,莆田方信孺书刻于韶音洞”。 传说投湘水而死的湘灵二妃每年清明,都要逆湘水而上,于苍梧山涉漓水来到虞山祭奠夫君。笔者《英皇哭虞舜》云:“君琴箫韶妾羽舞,曲终人去心若堵。君巡南国熊湘土,妾守北地幽宫苦。思君苦,日难度,迢遥不知君何处。如何皎皎明月瞩,为君再作婀娜舞。辗转反侧徒寐寤,英皇踏上寻君。洞庭波打君山渚,湘水滔滔妾为阻。忽闻君已逝苍梧,妾泪泣血染斑竹;心随君游苍山麓,身自徘徊潇湘浦。鼓瑟击筑抒袖舞,魂魄随君入冥府。登苍梧,入冥府,不见夫君心凄楚。” 人们有感于上古时期,唐尧虞舜所创造的“尧天舜日”之盛世功业,改桂林鱼山为虞山(舜帝为有虞氏)、洞名舜洞,又名韶音洞。唐莫休符《桂林风土记·舜祠》记载:“舜祠在虞山之下,有澄潭皇潭。古老相承,言舜南巡曾游此潭。今每遇岁旱,张旗震鼓,请雨多应。中有大鱼,遇洪水泛下,至府东门。河际有亭容巨舫,往往载起,然终不为人之害。旧传舜葬苍梧邱,在道州江华县九疑山也。”每逢清明时节,漓江都要涨水,传说是在迎接舜帝之湘灵二妃前来桂林虞山脚下舜祠祭奠舜帝。为此,桂林修“双妃冢”(又称“双女冢”),以示缅怀之情,期望二妃在此永伴舜帝。《桂林风土记·双女冢》记载:“在府城北十里,俗传舜妃寻帝,卒而葬于此。冢高十余丈,周回二里余。” 有时积雪见尧山——巧合的是,桂林不但有因舜帝而得名的虞山,还有因尧帝而得名的尧山及尧庙。且湖南境内有崇山,传说尧帝晚年南巡,死后葬崇山。西汉司马相如《大人赋》:“吾欲往乎南嬉,历唐尧于崇山兮,过虞舜于九疑。”可见尧葬崇山、舜葬九疑之说并非空穴来风。《·海内南经》:“苍梧之山,帝舜葬于阳,帝丹朱葬于阴。”丹朱,尧帝之子,因骄慢无德行,尧帝将地位禅让虞舜而不传丹朱。虞舜即位后,封丹朱于南方丹地。今湖南攸县有丹陵,传说为丹朱陵墓。崇山在何地呢?明杨慎《升庵诗话·崇山》记载:“驩兜崇山,今以为湖广慈利县,非也。《沈佺期集》有《从崇山向越裳诗》,其序云:‘按《九真图》,崇山至越裳四十里,杉谷起古崇山,竹溪从道明国来,于崇山北二十五里合水,奇缺藤竹明昧,有三十峰,夹水直上千余仞,诸仙窟宅在焉。’其诗云:‘朝发崇山下,暮坐越裳阴。西从杉谷度,北上竹溪深。竹溪道明水,杉谷古崇岑。’以此应之,崇山乃在交广之域为是。”交广之域,即交州与广州境内也。越裳,即百越之一族地,曾经向周公姬旦进献白雉及礼物。 历史上位列五帝的尧舜二君,早年率领各自陶唐氏与有虞氏部落相继兴起于黄河流域山西、河南、陕西、山东、一带,为何在晚年百岁高龄的时候先后来到潮湿酷热、瘴疫的湘粤南荒之地,且传说均死于南荒、葬于南荒? 自禹治水功告天下,,“舜荐禹于天,为嗣”,大禹代替舜帝行天子之政。到舜帝晚年,大禹的日益强盛,有传说称禹“逼舜帝让位”。舜帝的有虞氏部落与大禹的夏后氏族群发生了与利益之争,禹为使舜帝让权,在山西南部蒲坂(今山西永济)鸣条岗为舜帝修建牧宫。《竹书纪年》记载:“舜暮年居于鸣条。”这与传说中虞舜在尧帝后期“尧帝”而获得帝位一样,都是古代帝王交替时期产生尖锐矛盾,以及部族利益冲突而难以调和的结果。孔子所删定的正史虽然记载尧、舜、禹迭代以禅让方式进行交替,但史籍则有不同记载。不少学者都认为,古代帝王晚年时,帝位时刻受到旁人觊觎,此刻外出巡狩是不符合帝王之道的,身体条件也不允许这样做。尧帝晚年之所以南来湘粤,恐怕与虞舜之有关。而真正使“帝舜葬于江南苍梧九疑山”的原因,或许就是虞舜与夏禹之间矛盾,舜帝为求安宁,率有虞氏部落南迁,投奔弟弟象所受封之邑,以求得本部落的平安。唐张濯《题舜庙》诗云:“古都遗庙出河濆,万代千秋仰圣君。蒲坂城边长逝水,苍梧野外不归云。寥寥象设魂应在,寂寂《虞篇》德已闻。向晚风吹庭下柏,犹疑琴曲韵《南薰》。”这是诗人山西蒲坂舜帝都城中舜庙时的诗作,本来舜帝都城在山西,但为何会葬于湖湘之苍梧?宋胡宏《谒虞帝祠》诗云:“有姚心妙赞,尧禹兴亡赖两存。蒲坂旧都西望远,苍梧陈迹事谁论。九官效职群英聚,二女宜家圣德尊。万代君王模范表,吁嗟一庙破荒村。”这是南宋理学家、湖南人胡宏九嶷山舜祠时的诗作。有姚,指有虞氏舜帝,姚姓。这两首诗均对舜帝晚年巡狩湖湘并死于苍梧的目的与原因表示怀疑:既然虞舜朝廷内九官各司其职,而皇英二妃贤淑宜家,妙赞那舜帝何必于百岁高龄时独自南巡瘴疠弥漫的蛮荒之地呢?这样做是不符合常理的,而且身体条件也不允许。 历史上著名学者与思想家荀子与韩非,均曾对于以孔子为代表的典籍中关于尧舜禹递相禅让授受之说给予驳斥。 《荀子·正论》称:“天子者,势位,无敌于天下,夫有谁与让矣。……夫曰尧舜禅让,是虚言也,是浅者之传、陋者之说也,不知逆顺之理,小大、至不至之变者也,未可与及天下之大理者也。”明白地否认尧舜禹迭相禅让之举,认为这不符合历史事实。《韩非子·说疑》称:“舜逼尧、禹逼舜、汤放桀、武王伐纣,此四王者,人臣弑其君者也,而天下誉之。”韩非则明确说明代替尧帝摄政的舜帝尧帝晚年离开帝位,尧帝不得已南来“巡狩”;而大禹治水成功之后,也舜帝离开帝位,舜帝亦不得已南下“巡狩”:请注意,古代帝王巡视考察诸侯所治理的疆域叫做“巡狩”。据成书于战国时期之魏国、发掘于西晋时期的《竹书纪年》一书,有“昔尧德衰,为舜所囚也”、“舜囚尧于平阳,取之帝位”、“舜囚尧,复偃塞丹朱,使不与父相见也”等记载。 北宋苏轼《宿建封寺晓登尽善亭望韶石三首》其二云:“蜀人文赋楚人辞,尧在崇山舜九疑。圣主若非真得道,南来万里亦何为?”这是苏轼被贬惠州后,南下途径韶州时所作诗。苏轼在诗中提出疑问:蜀人楚人文章中都说尧帝葬于崇山而舜帝葬于九嶷山。但尧帝与舜帝的地域大都在黄河、淮河之间的中原及地区,为何在百岁高龄的晚年远涉万里来此南方蛮荒之地呢?学者柏扬先生说:“想想看,几千年前的苍梧之地,人烟极稀,即非经济中心,又非边关重地,舜干嘛去南巡?他当时已百岁高龄,到苍梧数千里之遥能走得动吗?这么大年龄出远门,为何没家人照应?既然不带家眷,为什么后来两个妃子又为他投水而死?所以,舜当时不是被武装、不得不往,就是追兵在后、盲目逃生。”唐胡曾《苍梧》诗云:“有虞龙驾不西还,空委箫韶洞壑间。无计得知陵寝处,愁云长满九嶷山。”虞舜到底葬于何处,至今成迷,如果没有确凿的考古发现,这个谜团还会继续困扰着史学界。唐李白有《远别离》诗曰:“远别离,古有皇、英之二女,乃在洞庭之南,潇湘之浦。海水直下万里深,谁人不言此离苦。日惨惨兮云,猩猩啼烟兮鬼啸雨。我纵言之将何补?皇穹窃恐不照余之忠诚,雷兮欲吼怒。尧舜当之亦禅禹,君失臣兮龙为鱼,权归臣兮鼠变虎。或云尧幽囚、舜野死,九疑联绵皆相似,重瞳孤坟竟何是?帝子泣兮绿云间,随风波兮去无还。恸哭兮远望,见苍梧之深山。苍梧山崩湘水绝,竹上之泪乃可灭!”叙述尧帝为舜所囚,舜帝又遭禹放逐,及舜帝死后二妃哭舜之事。 按照正统的学说,三皇五帝之时,者“”,以黎民百姓之幸福、国家部族之安康为己任,努力寻找贤者以自代。于是尧帝不传位于自己不成器的孽子丹朱而传位于虞舜;舜帝不传位于自己的儿子商均而传位于大禹。但大禹却不传贤哲,将帝位传给了儿子启,了家天下的先河。而且又传说大禹不是接受舜帝禅位,而是通过放逐年老多病的舜帝攫取,读来岂不令人悲叹!不过,尧、舜、禹三代时期,国家制度并未完善,部落联盟相对松散,最高的传递是“禅让”还是“攫取”,没有,也没有确凿的史料予以证明。孔子之所以删定《尚书》,确认尧舜禹次第禅让,部分原因是为了替学说在往古帝王中寻找以仁德贤能治天下、传帝位的榜样,树立楷模。对于这样的做法,孔子同时代或稍晚的诸位思想家及史学者不少都持怀疑态度,认为根本不存在禅让。孰是孰非,在没有考古发掘前,矛盾与争论还将持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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